被权专务拿走的那张内存卡现在就在她的新手机里。
也怪不得他会说不必担心内存卡的事情。
她又想起了那不断下降地好感度,一时间觉得有点头疼。权专务曾说要她跟他说实话,但他又是怎么判断‘实话’的?
恐怕不管那话究竟是真是假,只要他认为是实话,那就是‘实话’。
黎初长叹一口气,开始复盘自己和权专务昨日的对话,并努力回想他当时的表情时,把手转动的‘咔哒’声传来,房内的灯光也跟着亮起。
在刺眼的光线里,管床医生和凌晨时分见过的两个保镖出现在了门廊处。
“您醒了?”
管床医生的表情不知为何显得有点为难,但他还是例行上前帮她做了几个检查,在确认她没什么问题之后又说,“上午看您睡的熟就没打扰您,您一会儿能和我们一起去十三楼吗?”
“十三楼?”
黎初露出疑惑的神情,据她昨天所见,十三楼应该也都是住院区才对,“我还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不,”管床医生摇摇头,“您还记得昨天电梯里的那位病人吧?他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脑部受创得了失忆症,目前初步诊断是全盘性失忆症——就是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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