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埃及公主,我们此生的意义就是辅佐丈夫和儿子,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逃避不了的命运。
然而,我的母亲却开辟一条崭新的道路,她为自己戴上法老的王冠。
看着她走过的痕迹,我心向往之。
「公主,请先闭上眼睛。」汉蒂要开始替我上妆,我阖起双目,感受画笔灵巧地在眼眶周围游走。「您看起来有些僵y,是在紧张吗?」黑暗中,耳边传来她的关心。
「有一点。」我不否认,但我隐瞒心底真实的想法,随意找一个理由搪塞,「我们约莫六年未见,难免会生疏。」
「您小时候和曼赫珀拉陛下感情很好,将来也不会太差。」她试着安慰我。
「希望如此。」我略感心虚,手指不安地反覆搓r0u。当初那个容易满足的小nV孩已经变了,变得跟蛇一样贪婪,企图吞噬b自己更为庞大的猎物。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难以恢复从前那般单纯真挚。
况且,在父王逝世之後,年仅三岁的王兄继位,与我的母亲共同执政,如今他已长大rEn,实权仍掌握在我母亲手中,徒有国王头衔的他,简直是个讽刺的存在。我不禁臆度,王兄自幼被架空,难保不会含恨怨怼。
「您先放轻松,别想太多,结果如何等见面後才得以分晓。」汉蒂柔声劝诱,同时以画笔修饰我眉毛的形状。
「我知道。」她说的没错,在尚未与王兄重逢之前,再怎麽焦灼也无济於事。
纾缓忧虑的最好方法,莫过於转移注意力,我尽量思索些令人愉悦惬意的事物,譬如晚宴上必定出现的珍馐与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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