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汉蒂拿出锐利的梯刀和小镊子,沾取润滑用的油脂,谨慎地去除我颈部以下的所有毛发,连一根细小的汗毛也不放过。接着,她帮我涂上具有滋润效果的香膏,并用双手划圈推按,均匀抹开。
一GU清新微甜的气息窜入鼻腔,带着纯洁恬美的暖意,给人的感觉就像在宁静的薄暮河畔,轻嗅空气中弥漫的淡雅芬芳。我喜欢这个味道,於是向她说:「真好闻,往後都使用这款香膏吧。」
「好的。」她的声音挟带藏不住的自豪。「这是我新调配的款式,是睡莲、玫瑰、纸莎草与鸢尾花的组合。」
我点头。不得不说,汉蒂是一位尽责的nV官,也是一位优秀的制香师。
在她的搀扶之下,我起身披上浴巾,前往浴室隔壁的更衣间,坐在一张化妆桌前。
侍nV先以番红花油保养我的头发,再拿起雕刻细网花纹的象牙梳子,动作轻柔地梳理柔顺。
一旁的汉蒂正用方铅矿混和着香油,调制成黑sE的妆墨。「今年公主已经十五岁了,已到适婚的年龄,这次曼赫珀拉陛下回来,应该是为了与您成婚。」她忽然说道。
闻言,我x口一窒,浑身绷紧,却仍故作轻松地说:「时间过得真快。」
若非听她谈起,我真想彻底把此事抛到脑後。
法老与他的姊妹结为夫妻,素来是埃及王室的传统,我会嫁给我的王兄,就像母亲嫁给我的父王,她同父异母的庶弟。基於确保血统的延续,公主诞下的男孩具有优先的继承权,而她的nV儿也注定是未来的一国之母。
上千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公主成为王后,和她的丈夫一起被描绘在神庙与墓室的壁画上,或被雕刻成石雕,耸立於雄伟g0ng殿之前。至於她的形象,固然会矮她的丈夫一截,因为本人的地位尊卑,决定了人物的构图和b例大小,而她仅仅是个丈夫身侧的摆饰和生育王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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