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又是为了什麽呢?仇恨吗?抱负吗?还是被人给胁迫了呢?我想不太明白你们这麽做的原因。」
在她的手臂上,虽然仅从牛仔外套的袖子里露出了一小截,却密麻满布着疤痕,再往底下大概也是如此,如果她一直以来都是用这种夸张的方式作战的话。此时,红光在她身上照映着,嗯,她的确很适合红sE。
「你的助理就和你完全不一样了,她的眼神里头充满了憎恨,但却是盲目的憎恨,欧玛人很少这样子的,啊、我看你们大概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对吧?会是这个原因吗?哎、好想听你说说小时候的故事哦。」
那是小兔子吗?粉红sE的小兔子吊饰?挂在她的皮带上。也要多亏了她现在抱腿的坐姿,否则平常大概都被遮在那件灰sE上衣底下的吧?那麽看来传闻中所说的大概都是真的,越是喜欢铆钉和银链这种东西的nV人,私底下就会有多喜欢那些可Ai的小东西。如果她只是一个平凡的nV孩,可能一个平凡的麦菲人nV孩,那麽她的房间到底是灰sE的还是粉sE的?
「喂?喂?呦齁?」
「嗯?」我回应。「继续说啊。」
「还敢给我嗯?当耳边风就算了,盯着一个nV孩子上下打量是很失礼的行为你知道吗?」
「我只是觉得。」肺腑之言。「在Si之前能看到这样子的画面,其实好像也不算太亏了。」
「哈?」她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
「不用谢了。」我抬起手腕,时针刚好抵达十二点整。「差不多说再见了。」
十二点整,月全蚀,外头想必已经染成一片铜红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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