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管哥哥有没有陪我上台,我都会对人群恐惧,自从被同学霸凌後,我就不敢再相信别人,不敢再就这样随便相信言语,所以,真的不是哥哥的错。」

        「我常常被说抗压X低、草莓族,一遇到挫折就解离,被骂很没用,可是事实真的只是因为我们生病了啊!」

        「那为什麽,为什麽你会相信我,为什麽你会毫无保留的把你自身的困扰全部说给我听,就好像,我不会背叛你一样……?」吴易然直直盯着小隽的眼神。

        「因为,都是共生共感的痛过,是温柔的病,是温柔的人啊……」

        小隽轻轻把吴易然捂住耳朵的手放下。

        「没事的,我在这里。」

        易然一听,眼眶立即蒙上一层水气。

        有多久……有多久没人这样跟他说了……。

        夜晚,为了确保吴易然状况稳定,他依然睡在保护室里头,只是辗转难眠,不安的心情莫名萌芽,最後他没向护理师拿安眠药,乾脆不强迫自己睡着,到大厅一人看着书。

        直至清晨,好不容易偷来几十分钟的浅眠,却被外头一阵SaO动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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