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敢上台发表,让小隽独自承受那份恐惧,感觉是因为我造成他的压力过大,才会……导致他解离。」护理师发现吴易然又开始无意识的抓手,便抓住他的手。
「我请小隽过来跟你讲好不好。」
吴易然默默点头,却面露些微惶恐,好像害怕小隽再次被他影响。
小隽从门外走进来,直率的坐在吴易然旁边。
「哥哥还好吗?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吓到你了?」
吴易然盯着自己的伤疤,淡淡的回:「没有……」
「对不起,是我害你的。」
「怎麽会,不是你的错,不需要道歉。」小隽慌张的阻止易然的愧疚与自责。
「哥哥我跟你说,解离症通常都是在人遭遇重大事件或是庞大心理压力後突然产生的防卫机制,刚才会这样是面对群众的压力,不是因为……」还没讲完,便被吴易然打断。
「如果我当时陪你上台,或许压力就会减轻一些。」吴易然声音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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