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宸咽了一口口水,说:「我梳洗完了,还是给师父一个清净吧。」

        却未曾料想,伶舟御风的幽幽一语按着他无法逃走,「替为师按摩。」语毕,他同样入了池子中。

        伶舟御风素来不以师父的姿态强压陶宸,因他总觉得虽然明面上他俩是师徒,可实际的情分绝非如此。但如今,他却第一次摆出了师父的名号,号令陶宸。

        伫立於水中的陶宸终是缓缓转过身,「是。」

        回首间,两人的目光又再次撞上。

        伶舟御风的玄发浮於水面之上,如若洗砚的墨池,任乌黑的墨汁逐渐向四周蔓延开来,载浮载沉。水波澄净,汀滢见底,他洁白无瑕的肌肤上附着着水珠,晶莹剔透,顺着他深邃的肌r0U线条缓缓坠落,再次回归池水。

        陶宸有些不自在,伶舟御风却恍若未觉,自顾自地将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肌骨莹润的颈项与背。

        见此,陶宸的气息骤然急促片刻,他深x1一口气,才走近伶舟御风的身後,伸出手,搭在他的肩颈上,为他按摩。

        修长纤细的手指宛若柔荑,看似柔弱无力,实则按压失力都恰如其分,按到点上。

        伶舟御风不禁舒服的叹息,「小一啊,你长年练剑,手指怎不会生茧呢。」

        「所以才始终练不好吧。」陶宸说。

        陶宸的手指爬上了伶舟御风的发间,替他按摩头皮,问:「师父,这力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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