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瘾,尤其一开始,初得曼妙之处便凶的很,尤其在那偌大殿院,平日里悄冥冥,便只有他俩二人,眼里只有彼此。

        转眼间,已是两年後的夏日。

        他二十五岁了。

        他们终於可以下凡游历。此番目的,是为寻访凡尘的同道中人。

        对於凡尘的风景,陶宸出生於此自是不陌生,只是从未清楚的看过,而对伶舟御风而言,由於早年的自由受到限制,也只与母亲短暂下来不过数次,故总的来说,他们都是第一次能仔仔细细的欣赏这个世界。

        凡尘,东隅,湘江。

        逆湘江,溯源头,传说,便可见得竟陵上人。

        竟陵上人何许人也?b起寻求道法,他们更享受这一路上的两岸风光。

        波滔滔,鱼鳞鳞,千山淡青,江水汗漫,微风吹起横波,推着那一叶扁舟逆水前行。它竖立着最朴素的帆,船身亦是最平凡不过的材料,可舟上人,却非凡无b。

        风中,黑白二sE的长发交织,偶时高歌,偶时笑闹,偶时沉静,偶时合欢。

        他们朝游江皋,日暮时分却未弭於洲渚,仍是坐在船上,一起望着漫天璀璨的星空。

        传闻,东隅夏日的夜空最为美丽动人,因此时的星宿浩繁,熠熠生辉,对於长期待在仙界的两人而言,整日里都生活在yAn光明媚之处,哪曾有黑暗,更遑论夜景了,所以特别沉醉於眼前的景致。

        今宵无月,星际浩瀚却足够他们彻夜目不转睛的留恋。

        伶舟御风说:「上回,单老和我说起他的徒孙端木氏锺情於你,想与你结缘成为道侣,你以为呢?」

        陶宸一如既往的平淡温顺,反问:「端木氏素来与我不熟,怎会有Ai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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