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作死的贱货不长眼,敢往老娘身上泼脏水。我这新做的衣裳,花了二十个铜板,谁泼的,给老娘滚出来。”
见没人应声,又喊道:“三叶子,三叶子,死东西,小畜生敢不张嘴,信不信扯烂你...”
——“你要扯烂什么?”
只听一道黄莺般好听的声音响在身前,王大娘子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从院子里绕出一个清瘦的娇小姑娘。
手里正端着一个木盆,有水滴一颗颗地往下,落在她脚边的泥土地上。
还能不知道是谁泼的水?
王大娘子哼一下,“你就是我家二小子新娶的小媳妇,庆家大姑娘,是吧?”
她指指自己的裤脚,草绿色如旁侧野草一般鲜嫩的布料上碍眼地挂了点点深色,是方才不小心被泼到的水迹。
“你是瞎了眼不成,不知道老娘打门前过呢?赔钱,二十个铜板,快些拿出来。”
“街上的叫花子都不敢这么开口,你倒是脸大。”庆脆脆看她一张比驴还长的脸,啐一口,“是哪门子的瘟神,谁叫你从我家门前过的?没得脏了我们风水!哪儿来滚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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