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子点点头,“他老来家里,见哥哥不在,就扯我衣服,还拿石头砸我。”

        “你哥哥知道嘛?”

        三叶子再次点头,“可是哥哥告诉王豆豆不许打我后,王豆豆回家就要告状,然后大嫂子就要来家里骂二哥哥。”

        所以后来即使被欺负了,他也不再和二哥哥说,二哥哥养他很辛苦,每天砍柴打猎,还得养他吃药,就不用添麻烦了。

        庆脆脆才不怕所谓的王大嫂,“没事,有了二嫂嫂,她再敢上门必定大棍子赶出去。”

        王二麻子回来听了前后,忙活着将艾草捣成泥,“大嫂是长辈,每次都拿身份压人,我嘴笨说不过她。”

        “有理不在辈分,我倒要看她有多厉害。”庆脆脆摩肩擦掌,只等着人上门。

        果不然,后半晌太阳斜挂着,有一道妇人骂咧的声音越来越近。

        庆脆脆听她嘴里都是‘克死人’、‘天煞孤星’、‘遭瘟’、‘八字硬’之类的字眼,起身将瓢递给三叶子,“嫂嫂给你出气,你用这艾草水好好冲着竹子。”

        三叶子老老实实地接过,同他二哥对视一眼,看二嫂子发挥。

        听着声音更近了,庆脆脆端起一盆脏水,照着门外一泼,下一瞬一道尖利的喊声响彻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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