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遥遥看到远处竹林之间伫有一亭,飞檐斗拱,帘幕在风中轻扬,隐隐绰绰露出其中一个人影来。

        连左止了步子,讷讷说道:“我便先在外面等娘子,娘子且去吧。”

        沈宁意心知贺汀肯定向他叮嘱过不可告诉温从宁,她十分善解人意地对连左微笑道:“多谢连小郎了。”

        少年抿着唇摸了摸后脑勺,转身便踩着轻功,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位引路小厮则侧身抬手道:“温娘子且往这边。”

        沈宁意跟着他一步一步往前,正路过那竹林小亭,她暗自侧目一暼,却正和那亭中人四目相对了。

        卫青之。

        沈宁意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他斜倚躺在亭中,衣衫半开,露处那旧年的道道伤痕。

        他发丝尽白,脸上的胡须却已经都已剃去了,肤色更是苍白,如同冷月照湖,一眼便令人移不开双眼。

        与从前那翩翩君子模样浑然不同,他整个人都不再隐藏那副好皮囊谦和之后的天生矜贵与漫不经心。那双眼就那样毫不掩饰地投过来,静静笑着,忽地出声叫住了那小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