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前几日总有走错地方的幻觉。

        唯一不同便是此处只有一处屋子。

        贺汀之前特意布置了布帘又买了一张榻将二人隔开,只是沈宁意近日逗他越发上瘾习惯起来,常常半夜假装做噩梦就要邀他同睡。

        贺汀当早起来后便再也不敢回来,又不见了踪影足足几日。

        沈宁意并不担心,不管怎样,她与贺汀的关系是越发紧密。

        等他毒发也不过是半月之后的事,自己到时再说出自己其实一直和白玉钦勾结,所有衷情爱慕仍然是演戏,以贺汀那小小心眼,肯定气急攻心。

        沈宁意眉眼往旁一瞥,见连左正在呆呆看她,她心中好笑,出声道:“连小郎,能麻烦你去敲敲门吗?”

        少年回过神来,顿时察觉自己方才鲁莽,立即羞赧僵硬地点头称是。

        他上前敲了门,又和那开门小厮交流一番。那小厮遥遥看了沈宁意一眼,迟疑片刻才敞开了大门。

        门内又出来几人去牵了马车,而沈宁意便跟着二人进了门。

        进门便是一座嶙峋假山,拐过几条小路,沈宁意远远便听到水流声,还有花香与酒气,却没什么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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