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兰听得他说“夫君”二字,心中顿感尴尬,但是一时间也来不及解释,只好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这里条件有限,在下只能进行简单的包扎,如果真要仔细处理,就得将他带到镇上的大医馆。”大夫又伸手摸了摸齐珝的额头,“如果今晚他不发热,能够熬过去的话,应该就没大事了。”
大夫将药箱中的一副药给了初兰,“每隔两个时辰,就需要给他服用此药。”大夫环望了一下周围,“只是这里熬药就不大方便了。”
“好。”初兰伸手接过,嘱咐大夫道,“今晚在这里见过我们的事,还请大夫务必保密。刚才实在是逼于无奈,希望您不要见怪。”
“是,是。”大夫哪还敢久留,连忙背着药箱就跑了。
初兰的目光回到躺着的齐珝身上,他的嘴唇干涸见血,那张英挺的脸已经憔悴了许多。初兰去潭中取了水来打湿了布条,给他润了润嘴唇,又将布条放在齐珝的额头。她步履不停地又去捡了些瓦片用来煎药。
药香渐渐在山洞中弥漫开来,初兰怔怔地看向齐珝,口中喃喃道:“你可不能死。”
***
孙倩儿很快端着热腾腾的药碗进来了。
齐誉身子一动,将南屏轻轻抱在了怀里,看着孙倩儿以汤勺一点一点地将那药水喂入了南屏的口中。
齐誉默默注视着南屏的脸,即使在昏睡中,她仍是很乖巧地将那些药一一饮尽了,脸色却仍是十分苍白,唇瓣更是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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