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道:“此药为吐蕃国进贡而来,我也仅有此一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外伤,乃是吐蕃国的国宝之药,如何算贵?”

        “这样你还需要还我四十两黄金。”齐誉悠悠道。“换作工钱的话,也不知你这辈子能不能还清?”

        “什么?”南屏瞪大了眼睛,转而勉强笑道:“如此贵重之药,殿下能割爱给属下用,足见殿□□恤属下之仁心。刚刚属下是跟您开玩笑的,能为殿下效力是属下的荣幸,怎么能向殿下要补偿呢。”

        齐誉却再也没有理会,快步向帐门外走去。

        “殿下!殿下!”南屏痛心地挣扎。

        齐誉并未回头,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走出帐门后,齐誉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同心锁,正是那日在山洞外的树丛间捡到的。刚才自己不知为何,竟没有立刻还给她,想到这里,齐誉不由得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床上的南屏注视着齐誉离开的身影,怔了半晌,弯起的嘴角缓缓地放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爹,娘,我还是回来了……你们会怪我吗?”

        ***

        层层密林之中,许达达满头大汗地抬头望着头顶被遮挡的阳光,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站在他身边的碧落已经嘴唇泛白了:“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动了,我要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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