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急道:“就是您送给我的那个包袱啊!里面装了好多银子!您忘了?”她仔细回想了那日自己被绑之事,气道,“定是被那群人给拿走了!”

        齐誉嘴角微抿,未料到一想到那银子丢了,她倒是一下子精神了。

        南屏痛心疾首地想着,又看着自己的伤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殿下,您说我是您的婢女,那这次我算不算因公……负伤啊?”

        齐誉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不错,当抚恤十两黄金。”

        南屏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的痛觉也像忽然消失了,喜道:“殿下实在是体恤草民,草民多谢殿下!”

        她口中一会儿称自己为婢女,一会儿又自称为草民,自己却丝毫没有留意到。

        齐誉嗯了一声,慢条斯理道:“你可知你刚才擦的膏药是什么?”

        “什么?”南屏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芝雪膏。”齐誉不急不慢地说道,“光你擦的这些,大约值五十两黄金。”

        南屏吃了一惊:“怎么会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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