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使卡珊德拉从困倦和疲惫中醒来的,是窗户外猫头鹰发出的咔啦咔啦声。它正在锲而不舍地用喙敲打窗户,她只能给乱糟糟的金发来上一个顺滑咒,然后取下了长耳鸮带来的信件——还是三封。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声清了清嗓子。

        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两个大男孩才迷迷糊糊、打着哈欠,把她手上另外两个信封接过去。

        “早上好,卡珊德拉。”

        “书单和开学通知书?”乔治问道,“也是时候来了。”

        卡珊德拉一把推开了凑过来的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们没有洗漱之前,是决计不会允许带着压出来的凌乱痕迹和她亲热的。她坚持拾掇了一番,穿戴整齐、保持体面之后才拆开了了自己的信,里面有三张羊皮纸:

        一张照例是开学日期通知,三百年不变的九月一日;另一张是书单,写着下学年需要哪些新书,如《标准咒语,七级》《高级变形术》……还有一本奇怪的、看上去很像禁.书的《黑魔法溯源》。

        弗雷德和乔治终于和睡神搏斗成功,带着清爽的留兰香味道,在她脸颊上一边印下了一个吻。

        她现在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哪边的是弗雷德,哪边是乔治,再也不会出现分不清的谬误了。

        “你绝对想不到,是谁订下了那本《黑魔法溯源》的。”弗雷德神秘兮兮地说。

        “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又要有一个全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了,在穆迪拒绝答应邓布利多继续出任之后。”乔治说。

        “那是谁?”卡珊德拉一边问,一边挑高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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