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巧克力的意思是强迫吃下去的人说真话?”卡珊德拉一言难尽地看着手中的糖纸,好像自己吞下去了一只变异蒲绒绒。
“不不不,”乔治连忙解释,“那算是非法吐真剂的范畴了,真话巧克力只能让人比平时更为——更为——”
他想不到合适的单词来形容这个半成品的奇妙效果,看向他的兄弟。
弗雷德摸着下巴说:“更为坦诚,起码说话不会加上一打修饰语。”
乔治点点头:“估计有效期大概半小时?相信我们,情况不会比鼻血牛轧糖更糟糕的……弗雷德吃下去之后血流如注,我差点抓着他幻影显形去圣芒戈。”
“为什么不告诉我?”卡珊德拉不高兴地抱臂看着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如果你们真的出事了,难道我要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吗?”
弗雷德转头惊奇地看着她。
要知道在此之前,卡珊德拉几乎从未如此明显而热忱地表现出来过自己的关心和爱。她就和所有的斯莱特林一样,冷漠,傲慢,高高在上。
只要一想到在一颗糖果的作用下,她就会吐露出最真诚甜蜜的爱语,弗雷德的眼睛就不可抑制地亮了起来。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弗雷德坏笑着问:“卡珊德拉,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乔治愣了一下,“弗雷德,我说了不能把这玩意儿当吐真剂用!等药效过了她会往你嘴里塞十个粪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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