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于相见的期待和写论文的倦怠摇摆之间,星期天很快就到了。

        卡珊德拉出门之前换上了一条轻薄的塔夫绸连衣裙,以及特意用梳子打理柔顺了灿金色的长卷发。当她走下楼梯时,赫尔伯特敏锐地把头从《预言家日报》中抬起来,问她要去哪里,并且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卡珊德拉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你女儿现在要去约会”。她平静地反问:“去斯内普教授那里进行草药学实验,然后去找希格斯家的小女儿玩,难道我还需要得到你的批准吗?”

        赫尔伯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他摆摆手,让卡珊德拉离开他的视线。

        “伦敦查令十字街7号。”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壁炉洒下了一把飞路粉,小声而清晰地念出了破釜酒吧的地址。

        在绿色的火焰腾起的一瞬间,她唇角出现了小小的微笑。幸好妈妈不在,她可没这么好糊弄。

        一阵天旋地转,她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破釜酒吧依旧散发着浓烈的膻味和臭味,男女老少巫师来来往往,端着蜂蜜酒坐在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的破板凳上高谈阔论。

        总之,大小姐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卡珊德拉皱着眉头来到了酒吧后的天井,往上数三块、横里数两块,用魔杖敲两下——一个宽阔的拱门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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