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面吼累了,声音低下来之后,他才慢悠悠地把话筒靠近嘴唇,原先冻到青紫的唇瓣已经恢复了血色,是粉润的红:“我闯什么祸了?”

        只这一句,又将对面的火气勾了起来,夏晚再次将电话放远了些,隐约听到对面在大声质问:“你说你闯了什么祸?你得罪了霍霖你心里没点B数吗?咱们家的项目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你这一通闹又全TM打回原形了你知不知道?”

        “哥哥,”夏晚说,“你大概不知道怎么回事,是霍林先给我戴了绿帽子,他一边跟我交往一边跟别人订婚,我这会儿头上还冒着绿光呢,怎么能叫我闹?”

        夏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夏阳大概比谁都清楚。

        果然,那边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了般怒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霍霖给你戴绿帽子?”

        夏晚勾着嘴角笑了笑,没有说话,那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猛地停了下来。

        之前他们就仗着夏晚傻,对他的剥削始终体面地罩着一层遮羞布,可今天,夏晚就是要把这层已经近乎透明的遮羞布给撕下来。

        见夏晚始终没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夏阳的语气缓和了些:“晚晚,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晚问,连哥哥也不叫了。

        “哥哥也是为你好,”夏阳在那边循循善诱,“你想,霍霖只是订婚,并不是结婚,他那么喜欢你,我们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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