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高门大户,即便因为生病几乎很少出去见人,可仅仅听父母兄长聊天,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虽然因为跟人接触较少,小细节上比较懵懂,可真正的人情世故,他却看得分明。
原主自幼在绘画方面很有天分,但夏成章却无法负担相关的费用,直到夏成林返乡,以孩子的前途为由,说服夏成章来京中生活。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蕴着满满的善意,可事实却是,他们不过是看夏晚长得太好,动了歪心而已。
养一两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可关键时刻把人拿出去,能够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收益可就不可估量了。
而霍霖,恰恰就是夏家拿项目的那个关键。
无论是对夏家还是对霍霖而言,他们都心知肚明,夏晚对他们而言只是一场交易的筹码,自始至终认为自己真的在恋爱的,也就只有夏晚自己而已。
“喂。”夏晚把电话接起来,但几乎是立刻,他又把听筒远远地拿开了,因为对面人的声音大到几乎能震破他的耳膜。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什么祸?你怎么敢?”夏阳气急败坏地兴师问罪,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飘荡,连霍昱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侧眸看了夏晚一眼,见夏晚连眉梢都没动一动,他的眼睫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覆在下眼睑上,连颤都没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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