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覆着一块白纱,云晚湾回溯记忆,心跳怦然不已。
她记得自己落湖被救后,磕到了头。
莫非……
她想了想,措辞道:“婶婶可曾知道晚晚的救命恩人在何处?”
“恩人?什么救命恩人?”表婶一愣,“你是说,是有人将你救起来的?”
云晚湾轻轻点头。
表婶此言一出,云晚湾便知道,她和姜玉衡还未有任何交集。
她又喜又惊又后怕,一时百味杂陈。
表婶瞧了她一阵,只觉得她这个表侄女似乎与以往有些微不同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她也能感觉到云晚湾此时更想独处,于是默默出门,吩咐厨房在午时加些食补去。
她方出了门,云晚湾便捂着脸,无声落下泪来。
她哭得浑身颤抖,几乎断了气,泪珠断了线似的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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