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湾低头看向食盒。她说的是肯定句,云晚湾不好否认,只好轻轻“嗯”一声:“听到了一些……有关母亲的。”
老夫人便拉着她手往宴厅走,沉默了一阵,道:“让你知道了也无妨。不过是你幼时随你母亲去游街,不小心走丢了,全府上下寻了数日才找回。所幸你没伤到哪里。——你应该将这事忘记了。”
云晚湾听的呼吸一窒,脑中闪过一些朦胧的画面,却捕捉不清。夜间的风着实有些凉了,她走在回廊间,蓦地轻颤了下。
她垂眸,看着自己脚下被灯盏晕染出些许暖色的地面,摇摇头:“记不得了。”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宽慰道:“不过是些糟心事,记不得才好呢!”
云晚湾点点头。
老夫人提醒她注意脚下石块,须臾叹息一声,道:“只是苦了我们晚湾,平白遭了这飞来横祸。”
顿了顿,她颇有深意道:“你幼时,老身曾教导你要常怀善意。如今渐年长,经历的更多的事,老身愈发觉得有些人,并不会因为你对他和善便会和善待你。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掏心掏肺,这世间唯一会不图回报待你好的……只有至亲之人啊。”
这话说进了云晚湾心坎了,她鼻头蓦地一酸,眼前闪过姜玉衡那张可憎的面孔,却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沈庭书。
似乎这个人……对她很好,且不图回报。
她甩甩头,将他的脸在脑中驱散,应声道:“孙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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