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续弦,那么自己这个嫡女的身份便有些尴尬;若父亲纳妾,又害怕妾室轻待了自己。所以说他干脆不纳。
如果母亲没有仙逝的话,想必父亲也不必这么为难了罢!
想到这里,云晚湾放下手中正在摆弄的穗子,推开窗,倚着珊瑚圆椅,遥遥望向西北。
父亲如今正在西北甘州戍边,听喜桐说,过年也未曾回来。
云晚湾不太懂得边防战事。
她只是希望自己的父亲平平安安。
她正盯着天边一角看,那边喜桐端着一盏茶走进来,瞧见她开着窗,忙放下茶盏,重重阖上窗子:“小姐使不得!”
云晚湾被她的动静惊得回神,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她,嘴唇微张。
她这么眼巴巴的瞧着喜桐,眼尾微微向下,在末梢又挑起,眼眸湿漉漉地惹人怜爱。喜桐下意识地放轻声音,道:“好容易病好一些了,仔细着凉。外面风大着呢。”
云晚湾恍然,轻轻“啊”一声。
喜桐走近,小心翼翼查看她额角的那块纱布,惊喜地“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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