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清晰地勾勒出他纤长的眼睫,云晚湾怔然看了一眼,被那光芒晃得头晕,忙闭上眼。再睁开时,那道隽然挺拔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云晚湾怅然,盯着他方才站立的地方看了好一阵,才回过神。

        如果日后不能再见的话,她与救命恩人的缘分,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此后半月,云晚湾都闲赋在家。

        她乐得清闲,平日里常做之事不过品尝些美食,偶尔童趣大发,将幼时的小玩意儿翻出来,也无人跟她争抢。

        她是独女,父亲在她母亲去世后没有再续弦,也无妾室,因而家中只她一个孩子。

        云晚湾知道父亲许多同僚曾劝他续弦或纳妾,趁着壮年,好歹给云家留个后。

        每当这时,云戟大将军大多时候会哈哈笑着道:“半条命栓在战场上的人,可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有时也会吹胡子瞪眼:“我们家晚晚不就是老云家的后吗!”

        如此几次,试图劝他的同僚只好讪讪作罢。

        前世云晚湾似懂非懂父亲的执拗,如今重活一次,她朦胧明白了,父亲不愿续弦纳妾,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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