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了想,开口郑重道:“宋医生,对不起,如你所想,我爱她,所以——”

        宋吟很惊讶他的坦诚和担当,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眸,他眼眸里有了光,她点点头,“我明白,也谢谢你的坦诚。”

        姜遇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会和自己的父亲说这场相亲不用再继续了。

        待姜遇回到急诊大厅时,他看见他日夜思念的人坐在那里,纤细的身子,白皙的脖颈,如同他们第一次补习时他回到教室看到的场景——她在等着他,即使医院嘈杂,人来人往,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天夕阳尽染的教室,听着她嘴里唱的《知足》,他眼里只有她,真好,她又回来了。

        姜遇看着她,她只着了条薄薄的针织裙,所以身子显得更加单薄,想到这里,他眉心一舒,脱下自己的棉衣,大步朝她走过去。

        “走吧。”姜遇把自己的棉衣披在何似身上,因为她的手不方便穿,所以也没强制她手套进衣服里。

        何似微微一怔,大概是因为经历过一场高度紧张的生死博弈,又或者是因为此刻的病弱状态,出乎意料顺从地跟着他走了出去,又被他带到车子的副驾驶座,被他塞了进去。

        何似懵懵的,感觉一切都不太真实,前几天还觉得是隔着千山万水的人,突然像盖世英雄一样出现在自己身边,虽然他没有踏着七彩祥云,也不是来娶自己的,但是他却带着满身的风尘仆仆为她把所有的风雨挡在了他怀抱之外,她想过很多次的相遇,唯独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太多太多问题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相问,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相问。

        正当她在想该如何开口的时候,突然发觉姜遇坐在驾驶座,侧了个身,身子直接往自己这边压过来,她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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