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也不在意她的抗拒,他抬头对宋吟点点头,“那谢谢宋医生的照顾,我们先走了。”——他的意思很明确了,不是叫宋吟,而是宋医生,代表着他和她的关系只能到这里了。

        宋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不客气,这是医生的职责。”

        何似就这样被姜遇半拥半抱地拉出了急诊病房,在走出急诊大厅时,姜遇突然想起了什么,把何似往椅子上一按,对她说:“你等我一下,我还有些事要问问宋医生。”顿了顿,似乎担心她逃跑,又低低说了句“等我。”

        何似愣住了,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带了若有似无的诱惑,她想起了高中时候姜遇第一次帮她补课时说的那句“等我。”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神情,何似眼中的他,带着成年人的稳重和担当,与她记忆里那个少年慢慢重叠、融合,她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姜遇回去找宋吟的时候,她还在原地,当看见姜遇又掉头回来,脸上露出了欣喜,只不过他一开口就把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她听见他说:“宋医生,我想问问,何似手上的伤会影响她的手部活动吗?”

        果然,他的世界只有她,不会再接受另外一个人的进入。

        她收起脸上的失落,用医生交代患者的口气说:“暂时看不出,不过要注意养好,按时换药。”

        姜遇松了口气,还好。

        他生平从不怕受伤流血,他唯一怕的是心尖上的那个人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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