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没有过多为难他,让他离开,但是楚衍看得出他心中余怒。

        经此一遭,朝中受累牵连者竟有数千人之多,原广宁王旧部尽数伏诛,皆动用酷刑凌迟处死,内阁首辅周熹贬职,流放至青州前线协助甘麟,结案终共诛杀三百五十七人,因此事下狱及被流放充军者亦数以千计。

        而这一切,也不过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京城中一片晴朗,却无处不是血腥弥漫,惨叫连连。

        楚衍在王府中等的焦虑,直到夜里才得了消息,因得甘麒求情,赵毅一家黥刑后恩准归乡,并降旨三族后人永不得参加科举。

        “王爷,听人说赵将军一家似乎不止是受了黥刑……只听说见了旁人都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被灌了哑药,我们派去询问的人,都不曾听他们开口说一个字。”

        楚衍叹息道:“不论是他们不能说还是不愿说,如今也不要打扰他们了,虽是受了刑,却也未尝不是好事……”

        “却道是……王兄为何如此心急呢?难不成楚彻之死真的与他有关?”

        楚安安慰道:“宫中还有甘小姐,那迎红月和贠城也非等闲之辈,或许她们能为我们探得一些消息,明日就要进宫,王爷早些休息吧。”

        “嗯。”

        当夜,许是响应天坛的这场祭礼,一场暴雨伴随着不休的风雷,彻夜不息。

        第二日,被封禁约有小半月的昭阳殿宫苑终于迎回了往日生机,周茂春亲自前来送赏赐,并宣读了楚衡旨意,赐名未出生就夭折的四皇子佑瑞,赐名五皇子佑珩并册封长生太子,迁入帝陵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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