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没有薛鲍,只当他是一个死人,越是这样,薛鲍越是慌乱不已,竟然一把揪住了楚衍,剑刃上了他的脖颈。

        楚衍并不慌乱,若不是楚衡在场,他真的要笑着感谢薛鲍死前还要为自己洗清嫌疑。

        “你知道为何朕是天子吗?”楚衡看着楚衍被挟持丝毫不急,“因为只有朕才能调动这天下之人!”

        “把赵毅和那所谓冒充的世子带上来!”楚衡一声令下,远处骨碌碌推来了两个囚车,里面一个人是赵毅,一个人是一个约有十几岁的青年。

        “薛鲍派人假冒广宁王遗腹子之名,纠结钦天监及朝中逆党,意欲在天坛设布炸药行刺于朕,谎称天神降旨,篡位谋反,今投入铁栅血牢候审,待清算逆党后于市口凌迟处死,虽如此,此诛九族之大罪一日不可缓待——”

        “陆羽,传朕旨意,薛贼除其父四族外当即杖毙于庭中,父四族命骑兵铁钩穿脊于京城内拖行供人观瞻,围观百姓皆可辱之,凡有求情怜悯者,罪当同论!”

        “是!”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颈间一热,楚衍看到薛鲍的手和他手中的剑轰然落地,他立即站回到楚衡一边,眼见青阳卫飞羽卫众人将所有参与此事之人生吞活剥。

        “阿衍。”楚衡此时的声音听来格外骇人,楚衍装作毫不知情又受了惊吓的模样看向楚衡。

        他鹰一样的眼睛像是要把楚衍撕碎一般上下环视,良久才说了一句:

        “你受惊了,去休息吧,明日早朝后见朕。”

        “王兄也受惊了,多谢陆将军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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