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将她从那粗鲁的蛮夷之地救出,可是这中间有几分是为了她这个人,她不愿意知道,也永远都不想知道。

        她不能让自己真的心寒,她太知道这后宫有多寒冷了。

        楚妧轻解下身上的外袍挂在架上,舒了一口气,正欲换衣,却听到殿内床帐中发出了楚衡的声音。

        “柔柔,如今天气热了,这样大的日头,你怀着身孕去哪里了?”

        楚衡起身向她勾了勾手,纱帐里半解的两襟间露出清晰地线条。

        “过来。”

        楚妧心虚着坐到他身边,被他按在床上,几下就脱光了衣服,半跪在他面前,楚衡逗猫一样亲吻她的脖颈。

        “昨日六州大雨,旱灾将消,京中胡乱传闻的人朕也都抓起来了。”

        楚妧想要为自己披上一件小衣,却被楚衡阻止,直言若是她冷就坐到自己怀里来。

        楚妧不冷,她只是怕,楚衡对她好,却并不算多么温柔,侍奉他多时,她有时只觉得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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