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望着身边果盘中摆着的几个勉强可看的果子,低唔道:“哦,我当时是谁,是贵妃啊。有时真的不怕敌人太坏太阴险,却最怕这蠢人动起了脑筋,不必管她,让她们先斗着去吧。”

        她本要重新躺下,忽而又笑出了声。

        “真是闹了大笑话,经她这么一搅局,只怕是皇贵妃要气死了,按照汤梓琳那鸟铳性子,是打算一石二鸟是把珍淑仪和皇贵妃一同拉下马吗?可是……”

        迎红月忽而噤声道:“哦,我差点忘了我还是皇后呢,就算皇后如今被禁足,估计她也不会放过。”

        “教主,有时候愚蠢的人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贠城不满,不仅是瞧不起贵妃的做派,尤恨这几日她执掌宫权后苛待昭阳殿,害得教主过得清苦。

        迎红月道:“嗯,我这两日也想好了,只等同皇帝演完这出戏,我们也是时候该多见见皇帝,和他好好的‘亲近亲近’,让皇帝真正把皇后娘娘当做他唯一信任的人,等他用情至深无法自拔的时候,再狠狠把他打醒。”

        她冷笑道:“这样才算解气。”

        “去接王爷来这里吧,算着时辰是时候了,你们二人千万小心一点。”

        贠城领命离开,迎红月蹬了蹬被子,看外面一片暖阳,披好衣服走到院中,坐在回廊上,紧靠着殿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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