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并不在意,从容问道:“娄映雪如何?”

        “双眼和舌头以及斩断的四肢已经完全愈合,许是因为长久不能正常饮食,几处牙齿已经脱落了,唯独耳朵上里金水是新灌上的,还未痊愈,属下推断,他至少半年前就受人残害了。”

        “半年……”迎红月回忆着刚刚从奏折中读到的时间,“如此说来,害他这么惨的人不可能是皇帝,狗皇帝或许根本不知道此人在这里。”

        “城儿,总有哪里不太对,可是我说不出来。”

        贠城没有说话,走上前去,为迎红月研墨,等她誊写好那张西域羊皮纸后,助她整理好桌面。

        “教主,属下愚钝,不比您思虑周全,但是属下向您保证,您请放心去做,不必担忧,属下一定不会让歹人伤害您的。”

        这样的承诺,运城日日说,夜夜说,若是旁人,只怕早就是听腻了,可是迎红月每次听,都会觉得高处孤寒的心,被人捧在掌心焐热。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贠城本想问能不能帮娄映雪解脱,但是看教主她被这些阴谋暗算烦扰,思来也觉得不稳妥,也不敢再提,跟上迎红月离开。

        “你刚刚去了那么久,是不是看他很可怜,不忍他在那里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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