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觉得胸口憋闷,扶着桌子缓缓坐下,灯火通明的房间,唯独照不亮她迷惘的内心。

        如此说来,她之前做出的猜测都是对的,可是这娄映雪到底是谁呢,他想做什么,为什么他这样记恨自己?

        他会是那个人吗?

        贠城躲开那处机关,回到阴鱼房中,仔细检查了一遍娄映雪身上的伤口和头发长度,又检查了屋内刑具的上的积灰,只可怜娄映雪听不见也无法开口,或许是把贠城当做了囚禁他的人,抖如筛糠,贠城看他这样可怜,一时也不知所措,只能轻轻抚摸他的额头,让他平静下来。

        “你虽听不见,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们会帮你报仇的。”

        他的力气很轻柔,很快就帮助娄映雪的气息稳定下来,贠城离开时,还是封了他身上几处穴道,让他暂时不再受痛苦的折磨。

        回到另一侧,迎红月正拿着纸笔,誊写着一张写满西域文字的羊皮纸。

        “这张图上画着的花,我本以为是蒂蔓花草,但是后来想,这蒂蔓花草看似神秘,实则十分普通,太后用它给皇后娘娘下毒,京城药铺也可以买到,可见不是什么珍贵之物。”

        “然后我注意到了这花和蒂蔓花草的不同,你看缺了的这一角,它不是根茎,是半个人头。”

        贠城忧虑道:“若是如此,这就是种在尸体上的花……是蛊术的手段,真是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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