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完全平静下来,原本凉水浸湿的手帕已经如人手一般温热,心痛之余,迎红月为他收起黏在面颊上被打湿的碎发。

        “还难受吗?”

        贠城不敢开口,摇了摇头,躲避着她的视线。

        看他比自己受惊还严重,迎红月轻叹了口气,玩笑道:“看看你,刚刚你凶势霸道堵截那刘献喜时,可不是这般可怜的,我都没说什么,你自己倒过意不去了。”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淡淡道:“倒是这香味来得古怪。”

        贠城不放过自己,起身跪到了一边,问到:“方才属下问到一阵很奇怪的香味,是教主伤口处发出的吗?”

        “不能肯定——你起来吧,说了没事了,不用跪。”

        “教主,您还记得那乞丐说过的话吗?他那时说您身上有一股味道。”

        迎红月点头:“那怎么会忘记呢,那人说的话我这几日常常梦到。”

        “算了,今日的事你我今后都小心着些,我们还是继续说那青阳卫的事。”

        知道教主不想让自己难堪,贠城点头道:“方才教主说,皇帝用蛊术控制青阳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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