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乎揽着迎红月让她坐到自己怀里前的一秒,贠城略有清醒,放开了她,向后躲闪。。

        他靠在座椅的扶手上,一缕青丝从右脸侧垂落至领口,似乎是想要遮挡住他绯红的脸。

        “对不起教主!求您责罚属下!我……”

        贠城意识到自己方才说话不受控制,言语举止轻薄,立即向迎红月道歉,可是那股奇异的迷香却让他头痛欲裂,仿佛迎红月是那世间救苦救难的菩萨。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乞求她的恩典。

        “没事,城儿,不怪你,你好好的就行。”

        迎红月的手才碰到他,贠城弹起身子,像是受惊了一样躲开。

        “教主!”只觉得身上的一阵阵暗流涌动,经脉逆行,贠城下意识喊着迎红月,可是隐隐中觉得自己克制不住自己难言的冲动,挣脱迎红月的手,靠在楚衡的龙椅上粗重的喘气。

        迎红月也不是傻子,贠城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如今再靠近,只能是害了他更难受,简单安抚贠城后,找了一个花瓶,用里面的清水打湿了贠城的手帕,为他擦了擦面颊。

        贠城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羞愧难当,接过手帕,自己窝在座椅的角落里,运行内力。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

        迎红月没有说话,坐在一旁,听着他粗重的呼吸逐渐变得缓慢,心中宽慰,可是细思来,不由得手脚冰凉。

        “城儿闻到的那种香味,莫非是我那的伤口处发出的……怎么会呢?为什么我闻了不曾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