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苍白的手握住女孩的下巴,问她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是谁。
“是哥哥。”女孩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怯怯地说。
那人狞笑着使劲揉搓女孩的头把她扯到一边,另一边飞羽卫众人已经给男孩脖子上套上了索套将他吊缚在岸边的一处高杆上,一个护卫举起了他的伤腿,痛得他凄厉喊叫。
女孩被扯掉了鞋子拉到他身下,被迫抱住了哥哥的腿让他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女孩个头本就不高,虽是努力垫着脚,男孩已经有些窒息。
见状,那个被称作“路公”的人转手打碎了一个腌菜的坛子,飞溅的碎片铺满了女孩脚边,一旁的护卫一脚把她踹倒,男孩差点被吊死,所幸他的妹妹忍着伤痛艰难站起,托起了他的伤腿。
白嫩的双脚,已经扎满了碎瓷片,女孩哭喊着哀求,男孩也因为濒死的威胁清醒过来,一并□□着,路公笑着拍手,称赞这才是所谓“兄妹同心。”
“赵子康!这就是你对抗朝廷对抗飞羽卫的后果!若是不想看这两个小杂种受苦,就赶快现身,束手就擒!”
众人一片哗然,皆不忍心再看这两个苦命的孩子,胆大的街坊上前搀扶着他们的母亲和和祖母离开,不要和这群人对抗。
一旁的护卫也低着头不敢面对,只是食人之禄,须忠人之事,他们也不过是求一份糊口的营生,做了这飞羽卫,平日里受人敬仰,干得也不过是被人唾骂的勾当,想做的做不得,不愿做的不得不做。
手下为路公搬来一把椅子,他抿了口茶坐下,不忘随时踢起一些碎瓷片,扎到女孩的小腿上。
“我只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狗皇帝养的狗跑出来在街上乱咬人了,怎么?皇帝没给你们喂饱,没教过你们做狗怎么夹着尾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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