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和贠城从远处上了岸,也不嫌挤,寻着空当向围观之人中心走去,迎红月不需多看就能知道人群中哪个是暗藏的飞羽卫的探子,这帮人身上都是掩不住的杀气和跋扈。

        贠城也早已把软剑收回腰上,两人搀着手臂,装作是私会的小情人前去看热闹。

        二人走到人群前,看到一群青紫官袍的带刀侍卫围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少年,一旁哭泣地应当是他的祖母、母亲和妹妹。

        迎红月认得,这些就是那日误认为她是皇后抓她的飞羽卫,确认了其中没有当日的人,她不再假意轻掩口鼻,一双冷目盯着众人。

        跪在地上的老妇人扒着一护卫的腿哭喊:“求各位大人了,他只有十四岁,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人在哪里啊!如今元儿的腿已经被生生打断了,再也受不住刑罚了大人!”

        为副官的那人面如玄铁道:“他爹犯了错,我们替陛下罚了,可是如今有人还要来记恨我们,因此我们才在他身上动了刑,你们余下几人都是女子,飞羽卫不会抓,可若是再敢阻拦我们办事,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

        少年的母亲哀求喊道:“大人——”

        “求情是吗?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一个尖厉的声音腻着人耳朵在众飞羽卫中响起。

        旁人问:“路公的意思是——”

        “我看岸边的这根杆子就很好,也免得我们把人带回去了。”

        路公用手指了指地上茫然哭泣的小姑娘,另一位飞羽卫不顾其母哀求,将女孩连拖带带到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