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楚衡停了一日早朝陪伴在榻,却迟迟不等皇后醒来,太医说皇后娘娘许是受了惊吓,已经脱离危险,只等伤口痊愈就好,另一边皇贵妃也传来临盆的消息,楚衡暂时离开,荷衣支走了身边其他伺候的人。

        荷衣远远看了他红的似要淌血的眼角,知道他一样是一夜未眠,并未多言,为他掩上了殿门。

        贠城用自己的小指挑开迎红月黏在额上的碎发,滚烫的指尖沿着她颧骨一路腻滑至下颌,其下是她玉一般的脖颈,微解开的领口处隐约可见包裹身体用的白纱,贠城为她搭好衣襟,盖上被子。

        他突然沉下脸轻轻嗅了嗅她的面颊。而后轻托捺住她的脸,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几乎没有触碰到的亲吻。

        随即,贠城慌乱地远离迎红月,待自己呼吸平稳后去看她,见她并未醒来,像是偷偷做了坏事一样扭捏地坐到她身前,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身上。

        贠城双手捧起她的手,细心抚过掌心每一寸纹路,把她的手贴紧自己的胸口。

        “教主,若受伤的人是我就好了,换我躺在这里,你不来看我也罢。”

        贠城的声音很轻,他渴望迎红月立即醒来,却也担心她醒来地太快,因而自己不能如此刻这般与她亲近。

        “属下好恨,恨他居然又这样伤了您一次……您快点醒来吧。”

        她生得匀称,并不瘦削干枯,也不过分圆润,骨肉均淑,贠城拉着她的手像是握住了一片绵软的云,化在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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