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没见过迎红月这种功夫,但也镇定下来,不让其他宫人碰那地上的吃食。
迎红月裹紧外袍,路过庭中玉兰树时折了一条干枝,直直走在墙头,紧跟着那些人,那些太监却全然不知身侧头顶有人一路跟随。
其人行至长街与内宫连接处的窄巷,领头的那个舒了口气,拿出藏在风灯台下的包袱,几人换下了膳房的青灰服,换上了内侍太监的蓝色袍子。
迎红月居高临下,就在几人头上看着他们换衣后靠墙交谈。
“去,这些个衣服都拿去烧了,回去以后你们都记得,给我把自己洗干净了,要真是染上了病,你们谁也跑不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均分给了其余几人。
“公公,今后这样的事我们是在不不敢做了,若是真的在宫里出花,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天花?”迎红月心中疑虑,“好端端的,皇宫里怎么会出了天花?”
“嘘——”为首的太监四周看了看,“这是你们胡说的事吗?如今皇宫里当权的是贵妃娘娘,五公主如今出花被放在福瑞殿里等着,贵妃如今恨不能用自己的命换五公主的命,你这话若是被听到了,当心贵妃将你杀了给五公主陪葬!”
迎红月回忆了从前荷衣所说的皇宫中的孩子,默道:“五公主是那个新出生的小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出花,真是可怜。”
几人又缓了缓,四散离开,迎红月盯着那个为首的,看他一路进了甘泉殿,结合方才又是蒙面又是探讨天花,心中自然明了贵妃又使出了什么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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