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不解道:“迎教主是认为,皇兄身边有周大人安插在侧的内应?”
“然也。”
迎红月做出肯定,满心忧虑为楚衍解释了紫宸殿地下的玄机,以及被囚禁残害的娄映雪,还有如今那个假扮所谓“国师”之人。
“太极两仪,一阴一阳,一明一暗,这个人的野心不容小觑。因而我也在想,若是皇帝为自己设下的天防从内到外不攻而破,那么周熹想要在皇帝身边安插自己的人,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青烟如雾蒸腾,微弱的火星在逐渐阴暗的天色下越发明亮,高耸的残柱一同断裂为散灰时,佛龛前的香烟熄灭。
“那么迎教主认为此人会是谁呢?”
迎红月道;“有了几个人选,不过这些也是我靠直觉推断,还需继续调查才是。”
听完迎红月的解释,想起大火之后紫宸殿下暗中修建的密室,还有被做成人彘的朝廷官员,楚衍难以置信,他更好奇楚衡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国师又会是谁?
就像是听到了他心底的疑问一般,迎红月冷冷道:“我猜皇帝一定是不满足做这一国之主,不满足做受万人敬仰的君王,从他连年南征北战不休来看,只怕他是想做天地之主,想要掌握人世间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听命于他,为他所调遣。”
迎红月摇摇头,回想起虹日玄月教地宫中收录的那座足有野象高的青铜丹炉,那种葬送了一个王朝葬送了几代人的野心,似是嘲讽又似是感叹道:“他倒是比那些求长生不老的人强一些。”
她想到一个人,却没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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