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在紫宸殿下方的密道中昏厥,收到了楚衍和金童长老的来信,迎红月就停了先前教中神医为自己配制的药,果真身体更加虚弱,即便没有大动,也会很快散失精力,成了那‘侍儿扶起软无力’的模样。
贠城劝过许多次,可是迎红月都说等一等,贠城明白她的计划,知道她是想试一试金童长老送来的药是否有问题,只是他不想看她用性命做赌。
迎红月本性上就不是那喜欢安静不好走动的人,可是一连几日,除了听贠城说话,听荷衣和宋吉祥打扫她身边的物件时偶尔抬一抬眼,她竟然真的老实待在小榻上一动不动,将时间打发了过去。
只是无论如何思量这来势汹汹又转瞬消弭的一场大痛,也研究不透身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形势急迫,各方势力抬头,有时确实容不得面面俱到。
迎红月心里暗笑,就两日没有理会那些烦心事,总觉得自己是真的被禁足在这宫殿中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约两日,不经大动,她的身体似乎并无好转,贠城已经急着要给她喂药下去了,直到第二日晚上,她说着话时吐出一口黑血,眼眶上的乌青逐渐散去,扶着贠城的手臂,低喊了一句:“城儿!”便昏昏睡去。
荷衣和宋吉祥事后回想,他们二人从没见过贠城那个样子,若不是迎红月一息尚存,握住他的手不放开,贠城可能真的就要提剑一路从昭阳殿杀到紫宸殿去了。
好在守了一晚上,迎红月逐渐清醒,观其脉象也好了许多,贠城身上的戾气才逐渐消散,待迎红月睡下后离开。
第二日早上,贠城远远从殿外走入殿内,停在门口,看着气色好了不少的迎红月放下手中的书到膝上,又吃了一口苹果,随即抱着腰后的绣垫枕臂躺下,蜷缩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味同嚼蜡般的下咽。
贠城看着她一口口吃完了那个青红接半的果子才进殿去,迎红月欲言又止,继续往边上挪了挪,他为她掩了被子,坐到她身侧。
迎红月先道:“城儿,我已经好多了,不要再担心了,你好好休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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