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迎红月给了他一副银制面具,让他遮住自己的脸,他才敢仰视她,和她学读书写字,和她练功习武,后来那胎记早就没了,他也没再摘下那副面具。

        那时贠城就想,如果一直这样子就好了。

        只可惜迎红月大他四岁,有一天他们在江南游玩地时候遇到了一个喜欢穿黑衣服的道士,他忽然就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教主其实并不是他一个人的。

        她会喜欢别人,就像自己喜欢她那样,她不知道这件事,可是自己清清楚楚。

        “城儿,母亲不让我接触别的男人,你说我是喜欢他吗?”

        贠城没有回答。

        那个男人有很多是自己比不得的,他的相貌长在教主心坎上,他谈吐不凡,他潇洒风流,而自己不过是教主捡回来的一个无名的小孩子。

        他难过,并不难过自己,只是难过自己识人不清,才让那个男人骗了教主,他用剑刺进教主身体内的刀伤可以愈合,可是教主受到的伤害永远不能愈合。

        “利用!妖女!我从始至终都是利用你,今日没能杀了你,是我终身遗憾!”

        “既然你背叛我,我对你已没有情意,你也不必为自己寻找托词,不过是一个小人罢了。”

        教主向来超然物外,她说她不在乎,那么贠城也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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