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属下曾经向您发誓永远追随您,因而属下为了您做什么都可以,属下为了您可以去死,但是,属下一定不会背叛你。”
迎红月点了点头,她有些后悔问贠城这个问题,他一直对自己很好,自己任性也会包容,从不违逆自己,她这样问,贠城会伤心吗?
贠城不善言辞,说出这些话却没有片刻思索,他抬起头看向迎红月,迎红月忽然笑了出来。
“城儿,你摘了面具后我都没有好好看过你,今日才发觉,你真的长大了,和从前的时候不一样了。”
贠城似乎是天生不会笑一样,只是闷着头应和。
迎红月似乎永远都没有烦恼,很快就展露了笑容:“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事情了,那个皇帝说了要等皇后娘娘的父亲回京,我们还需尽快和皇后娘娘取得联系,另外那个杨金成,我看我们有必要找到他!”
贠城却有一些担心,并没有挪动身体,轻轻叫了一声:“教主……”
迎红月知道瞒不住贠城,语气也不再那么欢乐,轻叹了口气说:“城儿,狗皇帝知道皇后娘娘不能有孕却不告诉她……我刚刚想起了母亲,也想起了……”
贠城忽然坚定地说:“教主,那样虚伪的人,不值得您想起他!”
贠城小时候脸上曾有一处胎记,他又并非是自幼在虹日玄月教中长大的弟子,因而时常受人排挤作弄。
他那时身形瘦小,体虚无力,因幼年不足两颊内陷,面色青紫,就像一个两眼滴溜溜的小耗子,在浑身散发光芒的迎红月面前獐头鼠目,因而他从不敢在她面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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