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话的声音小了下来,手上上药的动作却没有停。

        “直到那一次,他喝醉了酒,不顾我红铅未尽,就当着东宫大小仆婢,就在花园中强迫羞辱我!”

        “我百般祈求他放过我,可是他却喊着康和郡主的名字——我受尽折辱……卧床四天后他才来看我,告诉我正是因为我与康和郡主容貌相似,他才肯娶我为太子妃,告诉我永远都不要妄想得到他的怜爱。”

        “我在东宫熬过了七年,入宫后他倒是弃了那尊宠嫡妻的美名,大小嫔妃寻得全面,后宫中莺莺燕燕的,只有他思念康和郡主才肯来找我,我若不从,就又是一顿折磨!”

        “每次他来我这里,留给我的就只是满身伤痛和一碗避子汤,他每次都要亲眼看着我喝下去才肯作罢。”

        “我不过是他摆在宫中主位上的器物,宫中嫔妃无一人服我,以下犯上作乱不绝,他也只当视而不见,只要我安心为他的心上人守住后位。”

        皇后越说越悲痛,迎红月也严肃了起来,坐正了身子。

        “去年北方战事告捷,康和郡主的夫君**,她也被接回了京中。

        皇后的情绪忽然激动:“可是他!他竟然要迎她入宫,封她为皇后!”

        迎红月轻蹙长眉,握紧了身后人的手,不禁咒骂:“什么脏钩子的烂男人,装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深情!”

        她自觉言语过重,放开了皇后的手,柔声安抚,笑道:“民女向来是急性子的人,说话也粗俗,您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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