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倒是心安理得受了皇后一礼,兀自坐下问:“是娘娘告诉贠城要回来救我?”
皇后垂目道:“是,方才在文庙前遇到女侠,不知世间有如此相似之人,一时多看了几眼,惊扰了二位。”
迎红月故作惋惜:“虽不知娘娘为何逃出宫去,您可知您这一回来,可就再也没办法逃了,民女一介粗人,不懂规矩,可也知道这擅自出宫不是小罪。”
她拉着皇后坐到桌前,为她倒上一杯茶。
“我命本应如此,不能连累女侠。”皇后微呷一口茶水,从容地说道,可迎红月看得到她的身子在发抖。
闻言迎红月又说:“娘娘,民女不是信命的人,”迎红月闻言一笑,掏出了一个药瓶,递给了皇后,“民女肩上有伤,若是娘娘不嫌弃,就请帮民女上药,民女也愿知晓娘娘逃出宫的缘由。”
皇后接过药瓶轻叹一口气:“姑娘是好命的人,自然不信……也罢,姑娘不嫌弃我这深宫怨妇,我也愿意同人倾诉……”
皇后一边讲述着自己的遭遇,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迎红月的背上,迎红月见她身为皇后却没有丝毫的架子,心中已经起了要助她一臂之力的念头。
“昔年先帝赐婚,我成了太子妃,我还记得那时候天下人如何传颂太子专宠太子妃,东宫之中一无通房,二无妾侍,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怎么活过这些年的。”
“陛下他心里只有那个与他青梅竹马的康和郡主,她虽和亲远嫁,他却从来没有忘了她,这事情我是知道的,我自知不能与郡主比较,所以从未多想。”
“自嫁入东宫,成亲三载,他甚至不肯与我同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