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在一处檐顶停下,叫了一声贠城。
“怎么还是这么心事重重的,你再不跟上我可就不等你了!”
贠城站立了片刻,点点头,继续紧紧追随她月下的影子。
次日上朝,楚衡为示恩典重视,特意为身体不好的楚衍和年事已高的甘高韵准备了两把椅子,只可惜这二人似乎并不对付,楚衍总是对甘高韵和甘麒抱有敌意,而甘高韵禀奏之事,似乎也多有暗讽楚衍功高震主之意。
对此,楚衡很是受用,楚衍可以和自己不对付,甘家也可以不被自己掌控,但是他们决不能联合起来,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又是一整个早上的争论不休,终了楚衡刚准备退朝,御史刘庚就顶着一头颤颤巍巍的白发,请罪启禀拜奏。
“朕速来喜爱耿谏之士,刘爱卿,你直言便是,不必担忧。”
刘庚端正禀奏道:“臣欲弹劾内阁首辅周熹,结党营私,勾结青州境内叛党,危害朝纲,窥伺皇位。”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楚衍微眯起了眼睛,轻笑一声,趁人不注意,向着对面的甘高韵微微颔首。
朝堂上还是一片血雨腥风,后宫中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
迎红月有晨起练功的习惯,最近在皇宫中小心谨慎行事睡觉又早,因而宫内大部分宫女太监还没醒,她自己就先醒了,荷衣值夜一样早醒,迎红月派她告诉其他妃子今早不必来昭阳殿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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