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继续分析着:“外公在任时行事残忍狂妄,加之不周寺前任住持方鉴大师与我外公交手重伤后不治身亡,现任住持从小又是为方鉴大师抚养,因而恨我教入骨。”

        “鸿钧门掌门则是觊觎我教中凌门密功心法,亲生儿子也被母亲一掌击碎面门身亡,对我教欲除之而后快。”

        “这两个门派算是我们‘魔教’之外最正义的了,因而才做了征讨我们的主力。”

        “至于其余的秀青山方盛天,流云谷江何南,不过是投机之徒,因而他们也不过是略作协助……”

        贠城也陷入沉思,这一次江湖纷争规模之大,牵涉门派之多的确是前所未有,可是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位洞悉江湖纷争又能在朝廷中与皇权斡旋的人,又会是谁?

        “不想了,棋总要一步一步下!”迎红月起身轻松潇洒地说。

        “左右我们一时半会儿离不开皇宫,不如就先从那位藏在皇宫中的高手查起。”

        “属下遵命。”

        贠城伸手想要搀扶迎红月起来,却又半途收回了手。

        迎红月不曾看见他的动作,只一心想着如何做下一步谋划,步伐越来越快,很快就甩开了贠城一大截。

        “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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