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许君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据我们的线报,许则文现在正在格桑人那里当座上宾呢,二叔可不要被他的话蒙蔽了双眼,犯下大错。”
“我不相信!”许二爷不相信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会通敌叛国,“若则文真的干了这事,不用你们出手,我自当清理门户!”
“二叔心慈手软,还是不劳烦二叔了,侄儿一定代劳,都是许家人,清理门户这种事,侄儿一定干的漂漂亮亮的!”许君泽狠话放出去,许二爷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许大帅听明白了,但他不准备插手许君泽的决定。
许二爷匆忙告辞,灰溜溜的走了。
来的时候质问的有多么趾高气昂,回去的时候就有多么狼狈。
在大帅府吃过饭后,苏西和许君泽回了小洋楼。
刚到房间,许君泽就把想了个把月的媳妇按在了床上,亲了个遍。
苏西涨红着脸,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眼尾逼出泪花。
“小心你的伤,”苏西推着他的双肩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给我看看你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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