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事已至此,许二爷跪了下来,“则文虽然犯了糊涂,但罪不至死啊!”
“他罪不至死?若是强抢民女、不分青红皂白打死人都不能治他死罪,那我倒要问问二叔,犯了叛国罪——他是该死还是不该?”
许二爷惊恐的瞪大眸子:“这不可能!则文他没那个胆子!”
“他没那个胆子?”许君泽讽刺的笑了一声,“我在回卞都城的路上遇袭,便是有人将消息传给格桑人......”
“你只说是有人,可不一定是则文!”许二爷抓住他话中的漏洞。
许大帅拧了眉,若许则文真的如儿子所讲,通敌叛国,那他就该死!
“二叔别急,我没说完呢,”许君泽挑了颗饱满的石榴籽,塞进苏西的红润小嘴里,“我本是怕冤枉则文,只打电话回临海城让我的团副小心他一些。”
“可天不随你愿,电话刚打完,就有人来指证许则文通敌叛国,而派去找他的士兵发现许则文已经逃跑了。”
“二叔,他若是不心虚,他完全可以与那指证的人对质啊,他跑什么呢?”
“许、许是他被吓到了......”许二爷死也没想到他从小疼到大的小儿子会干这样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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