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人生的重心还在山下,而随着他一项项义务的完成,他人生的重心就在山上了。

        他妻子显然是看透了这点,直接来了个“打断”。

        看着在前方默默带路的知客僧,李潇潇其实很想问问他自己心中是如何想的,不过,看他对于妻子的做法也不是特别抗拒,有种顺应自然的意思。

        像是定下目标便埋头去做,一条一条,一件一件,最终能做到哪一步,能否做成,受阻于哪一环节,都交给了天意,他并没有太过纠结于此。

        想到这里,她嘴角忽然泛起一抹笑意。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文史典籍中看到的词语,着相。

        刚刚她就是着相了,而这位知客僧仿佛有点不着相的意思了。

        她发现,自己所见的寺庙和僧人与书中读到的好像有很大不同,但内里又有一些思维是一致的,兴趣越发浓厚起来。

        忍不住又问:“我在书中看到,除了合十礼这个标志性礼节,你们好像还有个同样很有标志性的佛号,‘阿弥陀佛’,好像无论什么场景,念出这句都会很应景,咱们谈话这么久,我怎么没听你念过一次?”

        知客僧道:“李居士应是看的天变之前的典籍吧?”

        李潇潇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