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一贯的外热内冷永远一副波澜不惊的微笑,而是呈现在表面的极度的烦躁和愤怒。
这是怎么了?正教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江越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梧谣,又环顾了一眼书房。
地上扔满了杂乱的书页,书桌上墨汁撒得到处都是,几张皱巴巴的宣纸被揉成一团扔在桌面上。
甚至还有一页被墨汁浸透的碎纸粘在了梧谣的衣袖上,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放到之前的她身上,这种情况简直难以想象。
江越轻轻敲了下开着的门,梧谣猛地抬头,看到是江越以后,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换上一个笑脸。
但是这个笑,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
“江先生,听说你在遮云山遇袭,本来应该去慰问的,但此间事情繁杂,今天还没有抽出时间。”
梧谣这短短的几句话停顿了数次,似乎是在压抑心中的戾气,明明是温和的句子,但听起来却有些咬牙切齿。
江越皱了皱眉头,没有跟她寒暄,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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